“趙彥感覺也不太像,沒有老爺子和善。”
魏廣絞盡腦汁思索魏忠賢的來曆,但也沒有把他與大明九千歲的身份放在一起。
畢竟殺伐果斷,威震朝野的九千歲,怎麽可能跟自己聊天吹牛。
“算了,還是哪天問一下老爺子。”
魏廣見一時之間想不出一個所以然,幹脆也就放棄了。
隻不過與此同時,魏忠賢望著麵前的胡安,有些頭疼了。
“公公,這個稅收,我也沒轍了啊!”
“還請您一定要救救小的,不然到時候東林黨派的人隻要參我一本,我就死定了!”
胡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
魏忠賢皺了皺眉頭。
“金額差多少?”
胡安聽到這話,有些支支吾吾地,過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
“啟稟公公,差黃金五十萬兩。”
魏忠賢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臉上,惱怒地道:
“你這戶部尚書吃幹飯的嗎?”
“稅收差這麽多,你早幹嘛去了!”
胡安癱在地上,瑟瑟發抖了起來。
“公公,江南一帶本就以富饒聞名,可他們繳納的稅收,比貧困地區的還要少。”
“臣之前也派遣人去查探過,可都有去無回啊!”
魏忠賢冷笑一聲,拍了拍胡安的臉龐。
“你是豬腦子嗎?”
“江南是什麽地方?”
“那是東林黨派的大本營,你還想派人去查他們,你這不是找死嗎?”
胡安被魏忠賢這話說得啞口無言,隻能跪在地上等待魏忠賢的下一步指示。
“距離上奏還有兩天的時間,我來想辦法。”
“隻不過這一次以後,你這戶部尚書也別當了。”
“就你這豬腦子,哪天被人玩死都不知道。”
魏忠賢眸子一冷地道。
胡安嘴角有些苦澀。
最終自己戶部尚書的身份,還是保不住了。
隻不過相比之下,如果是讓東林黨下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