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魏廣這麽一說,就算是平時嶽峙淵渟的魏忠賢,也是麵色一緊。
因為在土木堡之變後大明那些能夠獨當一麵的武將隕落殆盡直到現在,大明的朝堂早已經是文人的天下。
再加上東林黨如日中天的崛起,讓魏忠賢也放棄了軍隊一麵,而是將全部的精力放在了文治方麵。
所以對於眼下大明的底層的軍伍情況,他並沒有過多的放在心上。
直到聽魏廣這麽一說,魏忠賢這才隱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娃兒,究竟是怎麽回事?”
“老爺子,就拿我去過的淮安府來說吧,我不知道您所得知的淮安府兵馬有多少,不過陛下那邊報的兩到三萬而實質上的數量……不到五千!”
“而且那些士兵大都不是以前的軍戶,而是通過賄賂等方式弄進來的關係戶!”
“您覺得這樣的軍隊能打仗嗎?”
魏忠賢一聽眯了眯眼睛,他雖然沒有表現出天啟帝那樣的震怒,可是從老爺子能殺人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此時正在全力地克製自己。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魏忠賢才慢慢說道,“想不到這幫該死的東林黨竟然把我大明的軍隊壓榨成了這樣!”
“娃兒,既然他們的吃相已經難看到了這樣的地步,連最基本的輕重緩急都分不了的話,這次我們就從淮安府的軍隊入手,拿他們謊報人數、貪汙腐敗這件事情入手!”
“我會把東廠、錦衣衛的主力全部派過去,這次就算不能讓東林黨徹底倒台,也要讓他元氣大傷!”
感受著老爺子渾身散發出來殺伐之氣,魏廣搖了搖頭,“如果隻是東林黨的話,事情倒簡單了!”
“娃兒,你說什麽?!”
一聽魏廣如此一說,魏忠賢不由一怔!
魏廣給魏忠賢倒了一杯茶,然後沉聲說道,“其他範疇我們和東林黨的明爭暗鬥,主要體現在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