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在目送兩人離去之後,朱由校再次來到了皇家宗廟祠堂。
朱由校遣散了跟隨而來的太監們,他坐在蒲團上久久沒有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將整個收回鹽專賣一事將會如何發展在腦子裏梳理一番後,朱由校在蒲團之上毫無顧忌的笑出了聲。
他恭敬的在香爐上插了三炷香。
“列祖列宗保佑,我大明能臣幹將,屬於我朱由校的‘姚廣孝’能夠此行順利!”
“若是不順也不要讓他傷到一根汗毛!”
深深地跪拜之後,朱由校肚子咕咕作響。
“餓了,那就用膳吧。”
今日的午膳正是鹿肉以及擺成‘福’字的稻米。
······
另一邊,魏廣回到自己的府邸就準備用膳,但是他的心裏還一直在想信王一事。
他從未見過信王,為何信王要在皇上麵前彈劾於他?
這信王就是日後的宋徽宗,可見皇上對他的喜愛。
對於這個在身邊,魏廣還不知道到底如何觸怒於他的敵人,魏廣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
思來想去,也隻有那日生辰宴最有可能會觸怒到信王。
按照慣例,逢年過節信王都會去皇宮拜見皇上。
而他門口的這條路正是十王府到皇宮的必經之路。難道說是信王因為自己沒請他,他有些生氣?
還是說賓客來的太多,擋住了他的道路?
想到這裏魏廣搖了搖頭。
管他呢,這宋徽宗現在不過是一個藩王而已。隻要自己能展現出足夠的價值,就算他當麵打信王的臉,皇上也不會蹦出一個屁來。
在江山社稷以及親情之間,帝王幾乎可以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用過午膳之後,魏廣來不及休息就坐著馬車去了楊漣的府上。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要去一趟這東林當這邊好好地給東林黨洗洗腦。
不一會,馬兒走路特有的‘啪撻’聲消失,簾外傳來車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