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戶部侍郎胡安繼續慷慨激昂的說道:“啟稟陛下。這是最新的國庫每日支出以及進賬的數目,請皇上過目!”
魏忠賢將折子呈給朱由校查看。
朱由校細細看過之後憤怒的將折子摔在地上,站在最前麵的大臣們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胡安,折子上的都是真的麽?我大明如今已經入不敷出到這個地步了?”
胡安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折子內有如果差之分毫,陛下即可對微臣開到問斬!”
“如今我大明內憂外患,外有北方各個部落的不斷入侵,內有奸臣小人中飽私囊。”
“他們隻管填飽自己的肚子,絲毫不在乎我大明數百年的基業以及我大明數萬萬百姓!”
“現在非常時刻,臣以為隻有收回兩淮之地的鹽之專營歸於朝廷方可讓大明度過此等難關!”
此話一出,中百官麵麵相覷。
胡安是魏忠賢的人,而還口中的那些中飽私囊的奸臣小人是誰就不必多說了。
那些東林黨人看著胡安個個咬牙切齒。
若不是現在朝堂之上,那麽他非得被眾人揍得半死不活。
東林黨人也不是傻子,胡安剛才鋪墊了這麽多還不是為了最後那一句‘朝廷收回兩淮之地的鹽之專營權’?
難道說魏忠賢帶領的閹黨要與藩王決裂了?
雖然藩王勢力並不入閹黨,但是架不住他們有錢啊!
而且還有著皇室宗親這一層保護膜。
要是閹黨在外與藩王決裂,在內京城內部與東林黨再起爭執,那閹黨兩頭應對定會在東林黨的攻勢下處處受牽製。
但是若是這件事真的讓閹黨成功了,那麽此消彼長,東林黨麵對日後的閹黨也是一個大難題!.
最為穩妥的還是他們東林黨全力阻撓。
雖然他們在兩淮販鹽一事上沒有利益在上麵,但是敵人想得到的他們一定會不讓他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