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思索一下,隨後說道:“目前去徐州也就隻有陸路以及水路兩種方式。”
“然,陸路上各種關卡數不勝數,而且各地住城守兵說不定見過楊老和晚輩。而咱們此行是為了查一查徐州新建的製鹽作坊的貪汙腐敗一事,不宜打草驚蛇。”
“晚輩以為,還是要走水路過去比較穩妥!雖然慢了些,但是兩者相差不過一天時間,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楊漣撫須輕微點頭。
魏廣是他看中的東林黨未來的扛鼎之人,他此行跟著魏廣一同趕赴徐州,不僅僅是為了幫助魏廣將這件事做的完美,更是有時時考校魏廣的意思。
很顯然,魏廣剛才的回答說到了點子上。
楊漣道:“那你就去準備吧。”
魏廣應了一聲,隨後就離開了楊府,直奔船舶最多的渡口。
岸口邊上,無數叫賣新鮮河鮮的聲音,以及魏廣正在尋找的擺渡人的吆喝聲。
魏廣在渡口仔細觀察著,細細轉了一圈後,走到了一家比其他擺渡人喊出的價格更為便宜的一個擺渡人麵前。
“老叟,從這裏去徐州多少銀兩啊?”
那老叟咧著一口大黃牙說道:“這位小少爺,從京城到徐州路途遙遠,這其中水勢不乏洶湧之地······”
魏廣聽得眼皮子直跳,鋪墊這麽多,看起來是要坐地起價啊!
魏廣懶得聽他的廢話,轉身就要走。
那老叟瞬間急了,他從穿上一躍而下,伸出黝黑的右手小心的拽了拽魏廣的衣角的衣角道:“小少爺別著急走啊,從這去京城五兩銀子就行!”
“隻不過得管一口老頭子的飯,不管是剩飯還是糟糠都行,隨您的心情就好!”
魏廣停下腳步轉身說道:“價格還算公道,可否容許我檢查一下船隻有沒有破損?”
老叟大大方方的伸出左手指向自己的船說道:“小少爺盡管看!老頭子這船可是剛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