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背上身穿鎧甲的魏廣正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名夥計。
“誰是土包子?”
那夥計的雙腿早就已經害怕的瑟瑟發抖。
終於是抖得再也站不住了,他跪在地上大聲說道:“軍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說的自己是土包子!”
說罷,他一遍用手扇著自己的臉,一遍哭訴道:“是小人瞎了眼,黑了大人的銀子!”
“原來軍爺說的找鄉親來拿船,那鄉親竟然是這麽多的軍爺!”
“小人願意雙倍!不,三倍奉還!”
魏廣跳下馬,走到夥計麵前說道:“哦,三倍·······看來你坑了不少百姓啊!”
“我不帶來這麽的人,看來你還要繼續坑騙百姓啊!”
這些話說的夥計啞口無言。
他現在恨就恨在自己識人識了這麽多年,沒想到被眼前的少年給騙了!
這當然不能說他的識人術不好,隻是魏廣太過年輕而且演的太像了!
甚至身上因為前些日子騎著馬帶著千軍營剿匪而變得有些黝黑的膚色也成了他成功塑造一個淳樸莊稼人最好的偽裝。
魏廣用劍柄抵在夥計的胸口處說道:“快去叫你剛才口中的那位陸廷忠,朝廷正六品的大人!”
那夥計哪敢怠慢,同時心存僥幸。
雖然魏廣帶了這麽多士兵前來,但是魏廣的品階就未必比他們這座船舶坊背後的陸廷忠的品階要大!
他隻能這麽想,這是他唯一可以活命的機會!
兩炷香的時間,三十幾個捕快就將這片區域圍得水泄不通。
剛才被威脅的夥計臉上之前的神氣又回來了。
、捕快們們僅僅是將魏廣一眾人等給圍了起來,對著外圍看熱鬧的百姓到時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也許是殺雞儆猴吧,讓他們看看不管是怎樣的貨色來他這船舶坊鬧事,都要付出代價!
捕快們將魏廣等人圍在圈內,他們的右手抓住刀柄,同時眼神犀利的看著圈內的士兵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