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舞女好似感受到了身旁的這位年輕大人有些奇怪的樣子,她怯生問道:“大人,您怎麽了?”
魏廣搖了搖頭一把拍在那舞女豐腴的臀部說道:“沒什麽!美人,晚上可要好好伺候本大人啊!”
那舞女早就習以為常,被吃了豆腐也沒有一絲不悅,她甚至將自己胸前的二兩肉一個勁的靠向魏廣。
魏廣也麽拒絕,他們就這樣乘坐著馬車回到了宅子內。
一路上魏廣都裝醉,這才逃過一劫。
來到宅子內,念芙早已恭候多時。
在看到魏廣身旁妖嬈的舞女之後,她皺著小瓊鼻小聲的冷哼一聲,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將舞女攆到一旁,攙扶著魏廣進入寢屋。
她本想在屋內好好守護自家少爺,以免他被某些浪蹄子占了便宜。
誰料魏廣迷迷糊糊的說道:“剛才的美人呢?讓他來侍寢!”
聽到這念芙氣呼呼的跑出房門,離開之前還不忘重重的關上大門。
在魏廣脫掉外套,舞女旖旎的坐在魏廣的床邊的時候,魏廣吹滅蠟燭,以極快的動作一個手刀力道剛剛好的劈在舞女的後脖頸處。
舞女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魏廣小心的將舞女放到**之後自己則拿出了鋪蓋在地上打地鋪。
這一夜,魏廣睡得極輕,根本不像下午時分睡得那麽死。
他擔心有歹人可能會在黑夜對他們下手。
而之所以下午能睡著這麽死,就是因為他們剛來,杜元他們摸不清他們來此的目的,因此不敢隨便出手。
但是今晚就可能不一樣了。
雖然魏廣極力掩飾,但是依舊露出了一些馬腳,就比如說在看到舞女過來時那一刹那見的皺眉。
這一點極有可能被底下的某位官員看到,不可不防!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屋外隻能聽見風吹動樹葉的聲音,以及屋內舞女沉沉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