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聽後點了點頭,然後兩人的嘴巴異口同聲的小聲說了個‘皇’字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顯然整個大明王朝能與恍字有關的隻有京城的那一小撥人。
楊漣雖然是東鄰黨魁首,但是額他的首要身份還是大明天子的臣子。
雖然經常在朝堂之上奏書批評朱由校,但是這也是在前規則允許的範圍之內盡可能的實施自己的權力罷了。
僅憑一本賬目就要定下一個皇族宗親的罪責那是不可能的。
不說他做不做得到,身為深讀天罡倫常的儒家大儒,他的內心也不會允許。
最主要的是那張本上最為關鍵的信息全都用特殊的符號表示了出來,雖然能知道裏麵有聯係,但是找出那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想到這裏,楊漣攜手魏廣趕緊起來到了那名說自己知曉杜元秘密的嫵媚男子那邊。
走到屋前,楊漣毫不客氣的一腳踹開了屋門。
那嫵媚男子聽到動靜正在慌慌張張的穿著衣服,在看到楊漣與魏廣的時候他跪在地上連忙說道:“參見魏大人,參見楊大人!”
楊漣指著賬本上那畫著一方印章模樣的標記說道:“你不是說你知曉杜元的秘密麽。那這是什麽?”
嫵媚男子揉了揉眼睛開始細細端詳那個標記,皺著眉頭思索良久也沒有想出個什麽。
看著楊漣越等越焦急的表情,他自己也急的抓耳撓腮。
隨後還是魏廣打圓場說道:“行了,咱們回去吧,他應該······”
楊漣怒氣衝衝的出口打斷道:“哼!他殺了杜元還說不出個什麽玩意,老夫懷疑他就是某些人派來殺人滅口的刺客!”
這話一出口那嫵媚男子嚇得花容失色。
“大人,奴婢知道奴婢和姐妹們做錯了事,但是希望大人放過姐妹們,奴婢願意一人接受懲罰!”
“關於這個標記奴婢隻記得某天夜晚,奴婢倚著杜元的時候他提過一嘴,說是與宮中的那位有關係,好像皇宮內的影響力至少牌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