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漣聽到劉緣道的話不喜反怒道:“拯救蒼生?好大的口氣!”
“就連老夫坐在這種位置都不敢說這樣的話,你倒是張口就來!”
“你劉緣道何德何能?就憑借你那死了兩百多年的祖輩?”
楊漣的突然翻臉就連一旁的魏廣都沒有反應過來。
麵對而坐的劉緣道氣的屏住了呼吸,他的臉上瞬間被氣的通紅,雙手握拳指甲死死陷入手心,可以明顯地看到手心處流出涓涓紅色的濃稠**。
劉緣道好像隨時都要翻臉直接跟楊漣拋去讀書人的斯文與楊漣打上一架。
過了許久,頭頂冒著熱氣的劉緣道才稍微平靜下來,也隻是稍稍而已。
他瞪大了滿是血絲的眼睛大聲質問道:“我劉緣道三歲識千字,五歲熟背唐詩宋詞,十歲就是秀才!”
“我劉緣道不憑借祖上的榮耀,隻是憑我自己!”
對麵的楊漣毫不在意,他看著劉緣道的眼神裏好像還有些嘲諷的意思。
楊漣往座椅上向後靠去滿是譏諷的說道:“就這?”
就在劉緣道準備在說些以前的光輝事跡的時候,楊漣有些沙啞的聲音幽幽傳來。
“你去問問我大明做到前三品的官員哪一個不是這個樣子?甚至比你優秀的老夫數都數不過來!”
“別用那種看見殺父仇人一樣的眼神看著老夫,如果連這事實都接受不了,那這徐州知府我們交給一條狗去做都能做的更好!”
此言徹底激怒了劉緣道,他猛地站起身,手掌向上,手指死死的扣住麵前的桌案,好像隨時都要掀桌子一樣。
再看著楊漣眼神中掩飾不住的譏諷劉緣道怒氣更甚。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啪”的一聲。
那聲音極大,惹得正在氣頭上的劉緣道都不能忽視。
原來是魏廣不知何時已經站起身走到旁邊,將身旁的一個大大的花瓶狠狠的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