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張了張嘴,他憋了半天都沒在眾人滿是笑意的目光下說出話來。
這個時候朱由校身體略微前傾調侃道:“怎麽了,魏卿?”
很快,朱由校一拍大腿好像記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他一臉嚴肅的說道:“眾位愛卿,別笑了。”
“魏卿年紀不大,男兒血性比誰都強,這也情有可原!”
皇上都不笑了,大臣們哪裏還敢沒有眼色的接著笑。
他們一個個的憋住笑意,不過他們臉上因為憋著笑而漲紅的臉頰露出的古怪表情要多搞笑就有多愛笑。
緊接著朱由校話鋒一轉直接說道:“聽說小魏大人可還在那鳳閣居重發一怒為紅顏,將人家剛得到的清倌人,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給直接抱走了!”
“看著小魏大人眼眶上的黑眼圈,想必昨夜一定是好一番激烈的打鬥啊!”
說完這些,不等朱由校大聲笑,底下有一名大臣‘撲哧’一聲再也忍不住了,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得那是一個前翻後仰。
朱由校也沒責怪,因為他也笑得眼睛濕漉漉的,腹部酸痛得很。
就連最前麵平常不笱一笑的楊漣都嘿嘿的笑了兩聲。
台上的魏忠賢卻雖然也笑得歡快但是他的心裏更有一絲複雜的情緒。
本來他是不信的,但是看著魏廣眼眶上的黑眼圈以及這場內的氛圍,他不得不信。
探子早就說魏廣救人之後在盧恒的屋子內呆了整整一晚!
民間女子以身相許救自己於水深火熱的大英雄的事跡可屢見不鮮!
他的孩子還是一個黃花大小夥子,這第一次怎麽就給了一個青樓女子了呢?
一定是那個盧恒的女兒吧?
早知道就不告訴這個消息給魏廣了。
但是生米已經熬成了稀飯,熟的不能再熟了,他隻能自我安慰。
沒事,反正是錦衣衛的後代,也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