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中年人好像是八輩子沒喝過酒一樣,上一杯剛碰完,剛吃了一口花生米,下一杯就又來了。
酒過三巡,四人喝的又有些醉醺醺的。
老李酒品就不如其他人好,有些微醺的他非嚷嚷著要念芙跳舞給他看。
其餘二人隻是自顧自的夾著菜,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魏廣臉色有些不好看,但是畢竟吃人的嘴短,他隻當老李耍酒瘋了就沒有理睬。
誰料老李見魏廣沒有回應,念芙更是沒有起身跳舞的準備,他再次大聲的說道:“小草是吧?”
“跳個舞給爺看看!”
“那些胭脂俗粉跳的太沒意思!”
念芙有些不知所措,她求助似的看向魏廣。
魏廣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說道:“不去。”
然後魏廣端起酒杯說道:“老李,小草哪裏有那些女子的萬分之一的美?”
“不要扯開話題,喝酒喝酒!”
誰料老李根本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猛然拍向桌麵。
桌子上的酒壺都被震倒了,可見其用力之大。
“你小子別打岔!“
“今個爺就要看小草跳舞,他跳完還要陪爺······”
後麵的話老李並未說出口,因為他的嘴被暴起的魏廣死死的捏住了。
“事不過三,想清楚了再說!”
然後他滿帶殺意的說道:“別給臉不要臉。”
看見事情不對,老周和老錢趕忙出麵當和事佬。
“小魏別動氣,老李喝醉說胡話了!”
“就是,別拿他的話當回事!”
老李眼神一冷,他眯起眼睛非常囂張的說道:“怎麽?過了三次你還要殺我不成?”
魏廣沒有說話。
老李更是猖狂的氣節起身準備抓住念芙的手腕。
魏廣見其餘兩人再次裝聾作啞,他猛地扣住老李伸向念芙的手腕。
然後他直接從懷中掏出桃夭用的那隻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