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以為,此次會試會元魏廣,可稱狀元之才!”
內閣大學士一出列,一句話直接驚傻了眾人!
魏忠賢傻眼了……
朱由校傻眼了……
就連一幹東林黨人,也不可思議地看著楊漣。
他們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如若不是,那就是楊漣瘋了!
隻是他們不知道,作為東林黨人的領袖,他們的控局者,楊漣一直在仔細注視著魏廣的一舉一動。
可是隨著時間的慢慢發展,楊漣驚異的發現了一個現象。
其實從太和殿道文華殿,說是殿試,其本質還是圍繞閹黨和東林黨的黨派之爭,而所謂的論時務策不過是一個富麗堂皇,看起來名正言順的幌子而已。M..
而有關這一點,不僅是這些四品以上的官場老油條,就是連大部分貢元都知道的道理。
楊漣也是篤定了這一點,所以一開始他就把魏廣擺在了對立麵。
可是隨著事情的發展,楊漣發現自己竟然看錯了一個人!
如果說整個文華殿的人除了大明天子想為這個天下做點實事的話,那麽其他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大好前程而戴著麵具在這裏表演。
包括他自己。
可是他漸漸發現,竟然還有人如大明天子一樣,心中沒有黨爭,沒有自己的安危利益,心裏想的嘴裏說的,隻是想為這片土地做一些實事!
而隨著他在和楊久池探討緩和北方幹旱所發自內心表現出的、那抹如遇同行的欣喜,楊漣突然發現,原來不僅是自己看走了眼,自己的死對頭魏忠賢也是!
雖然魏忠賢看中了魏廣的能力,可是卻沒有看懂魏廣的心性。
魏廣,他的心裏壓根就沒有官場的爾虞我詐,他的人生還沒有被任何一種顏色侵染……
如此,他已經稱不上東林黨的對手。
而且他提出了緩和北方幹旱這個疑難問題,已經走進了大明天子的心裏,這個時候如果還不看兆頭為難魏廣,那就是和大明天子過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