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吏部尚書他……他居然妥協了!
隨著張問達的軟化硬說以及魏忠賢的無言入定,已經說明戶部浙江清吏司員外郎這個位置,已經是魏廣的了。
可如此一來,眾大臣包括大明天子更加看不清眼下的局勢了。
這個魏廣,究竟是屬於哪個陣營?
還是他壓根就不屬於任何陣營,隻是這兩個泰山般的勢力此時正在爭奪他!
可,就算他魏廣是新科狀元,僅僅憑他在殿試的表現比較顯眼……但這些砝碼對於那兩個高山巨擎來說,他們真的看得上嗎?
除了這些,他魏廣,憑什麽?
而一些平日裏心裏對東林黨有怨憤的人則是有些幸災樂禍。
雖然他們不知道“九千歲”為什麽會如此看重一個廟堂新人,可是他們更喜歡看到東林黨落敗。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幾個東林大佬此時心裏可是樂開了花。
敗?
讓魏忠賢親自把那枚最終會把他釘在曆史恥辱柱上的釘子更加敲穩了幾分後,魏忠賢的這種無異於自掘墳墓的做法對東林大佬來說是敗的話,那什麽是勝?
而“九千歲”在張問達說完那句話後,已經再次閉目養神,進入入定狀態。
不過鎮定自若隻是表麵的,魏忠賢心裏同他的那些死對頭一樣,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來形容自己此時的激動。
……
最後隨著天啟帝的聖口欽封,今日朝議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塵埃落定。
天啟帝離開金鑾殿的步伐有些匆忙,當遠離了這個耳目眾多的地方之後,他急急找來了魏忠賢,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話,已經沒有了平日大明天子的儀容:
“大伴,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個魏廣……你們為什麽都同時提拔他?”
“你們究竟在想什麽?”
麵對這一問三連,魏忠賢淡淡撓了撓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