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成也蕭何敗蕭何。
作為東林黨的基本盤,真正要江南省賑濟兗州,可不是天啟帝一紙聖旨就能解決得了的事情。
這還要看東林黨的這一幫大佬如何決定。
看著朱由校焦急的神情,魏廣就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可抬頭間,就看到老爺子正對自己淡淡搖了搖頭。..
不僅是魏忠賢,就連天啟帝看著自己的眼神也好像是說,自己在這個時候,不應該說話。
是啊~
自己現在明麵上是東林黨人,而目前這個問題並不難想,難的是這些東林大佬的態度。
而自己在這個時候如果說了不該說的話,那麽之前的所有努力就等於白白浪費了。
再者說來對於這個問題,眼下不還有老爺子在嗎?
無奈暗歎了口氣,魏廣隻能選擇緘默其口。
天啟帝這邊雖然用目光止住了魏廣,可並不代表他不希望別人把利用江南省賑濟這個主意說出來,可是等待了很久,卻是沒有人在這個關鍵時期得罪東林黨。
既然眾臣不說,朱由校隻能自己問了。
“楊大人,你作為工部尚書,對於我大明的漕運水利自然比其他人都熟悉,現在兗州出了這樣的事情,朕想聽聽你的看法。”
楊久池一聽趕緊出列,不過說的話卻是令人有些大跌眼鏡。
“陛下,其實對於緩和旱情這件事,臣眼下就是按照殿試時魏廣魏大人提出的階梯井方案進行緊鑼密鼓的建造,而眼下兗州之災不在人為,在天意!”
“而出了這樣的事情,陛下應該穩穩戶部尚書胡大人才對。”
戶部主要負責管理大明的人口和稅收財政,其實楊久池這麽說也沒有錯。
隻是這個問題是大明的皇帝親自詢問,而且天災麵前那可是要死人的,所以楊久池這句話一方麵有些大逆不道,另一方麵,有些推卸責任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