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軒的動作是誇張了些,不過效果反響卻是十分濃烈。
笑話!
堂堂南直隸的軍機參讚都跪了,他們有什麽資格,有什麽實力不對這個少年屈服?
而且對於何文軒這個動作再稍稍延展一下,就不難猜出這個少年的立場。
所以即便是魏廣沒有說一句話,可是眾人看他的眼色還是變了……
那是臣服!
對於這個結果,魏廣自然十分滿意。
其實在來時的路上,魏廣就一直思索在南京城行事風格,是和現代那樣的人人平等,凡事商討著來,還是直接用欽差的身份威逼他們……
最後,魏廣還是放棄了第一個想法。
對於這些有地位有勢力的大商賈,魏廣知道跟他們講道理,擺人道無異於對牛彈琴。
當生意做到一定地步的時候,這些人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而是淪為金錢的最忠實的奴仆,即便是大明天子的聖旨,並不見得有多見效。
而利用欽差的官職威逼這些人,魏廣知道以自己初入官場的經驗,他怎麽會鬥得過這些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條。
思來想去,魏廣還是決定采用第三條,驅虎吞狼之計!
既然自己鎮不住你們,我隻要鎮住你們的頭首即可。
畢竟我得手裏除了天啟帝的禦筆書信,更是有楊漣的玉佩和老爺子的令牌!
就算是你們不怕大明天子的君令,可是對於東林黨老大和“九千歲”,你們總要顫幾顫,抖幾抖吧……
而隨著何文軒這邊接風宴到了尾聲,何府終於多了一個人。
是來找自己的。
“魏大人,我家公公誠請大人去府上一敘!”
聽到小吏的這句話,何文軒就想要嗬斥出去,不過被魏廣止住了:
“何大人,這些大人陪我從京城遠道而來,也是受了不少苦,就勞煩大人替我多招待他們……而我嘛,由於一些原因,這個曹公公,我還一定要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