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誠這邊開著蜘蛛俠二人組在房間裏一堆冷紀中間開無雙,收經驗收得不亦樂乎,而與此同時外麵戰況也正無比焦灼。
有道是人與人的體質並不能一概而論,有人極度憤怒的情況下一個滑鏟鏟死五隻老虎,但也有人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就能挨一整天的打。
很不幸地,瘋人院和藥廠的特工們情況貌似就屬於是後者。
三個冷紀,每一個都擁有刀槍不入的軀殼和強大的麵板。這幫分身在蜘蛛俠麵前就是唯唯諾諾的韭菜,但到了一般特工麵前那瞬間就重拳出擊變成了關底BOSS。
這仨有主場優勢還是偷襲,而反觀羅亞軍這邊帶的隊則是連地圖都沒整明白一路都是在半迷路狀態下摸索到這來的,情況頓時就更加惡劣了。
身邊兩名特工連續倒下,下一刻其中一名冷紀已來到了羅亞軍麵前。他幾乎想都不想便以手臂幻化出劍刃朝這個冷紀刺去,但對方輕巧地閃開,揮舞著從前一名特工手中搶來的格鬥軍刀,一擊便捅穿了羅亞軍的身體。
羅亞軍身子被從前向後貫穿,鮮血淋漓的刀刃從背部破出,殷紅的血飛灑而出。他動作僵硬地一頓,但下一秒左手由劍刃變為了機械爪一把扣在了冷紀手腕上,另一隻手則變幻成霰彈槍頂在了對方臉上。
“抓到你了,混球。”
他咧嘴一笑,扣動了扳機。
用身體作為誘餌,仗著皮糙肉厚硬吃一刀在對方動作中創造出了瞬間的空檔,並趁此機會進行火力輸出。
不知是不是錯覺,反正羅亞軍自己感覺好像自從摁了自己的魅影後,不知不覺間他好像就變成了某種肉盾,日常得扛各種各樣的傷害。
隻不過這被迫害得多了人也就麻了,現在他已經逐漸開始習慣了。反正他比隊友要肉還能回血,以傷換傷的戰術不是不能考慮。
噴子零距離糊臉,這一槍幾乎炸開了他自己的槍膛。冷紀用臉結結實實吃下了這一發,踉蹌地退後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