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另一邊。
一座無名酒吧,破破爛爛的外表,就像你在城市貧民聚集的任何區域能找到的酒吧一樣。它掛著老舊的招牌,霓虹燈點綴著“酒吧”兩個大字,其中不少部分都已經因接觸不良熄滅了,但沒人有修理的意思。
酒吧的門開了。下班後的梁野特工結束了一夜的狂歡,手裏拿著一瓶還沒喝完的酒走了出來。
他麵色紅潤,腳步也搖搖晃晃,但看起來心情不錯。今天前台的酒保是個穿漁網襪的年輕妹子,新來的,操著一口讓人幾乎化掉的甜蜜腔調。
那讓他今晚多幹了幾杯,比平常更盡興。所以當他從一堆五大三粗身上紋著青龍白虎的漢子中間抽身出來時,時間已經比平日也要晚了不少。
梁野哼著小調,一邊還時不時地拿起那個酒瓶朝口中灌酒。此時他看起來不像訓練有素的戰士,更不像是什麽擁有極度危險力量的超凡者。他看起來完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醉漢,這會兒還沉浸在不眠之夜的愉悅裏沒能緩過神。
也可能正是這樣搖搖晃晃的步伐欺騙了旁人,讓人覺得他看起來毫無威脅——尤其是那些正心懷不軌監視著他的人。
梁野趔趄地從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走過,經過某片陰影時一口氣將酒瓶裏剩下的酒液都灌了幹淨,接著冷不丁抄起酒瓶就向一側的黑暗中猛砸。
哐啷。
酒瓶在不知什麽人的身上炸成了粉碎,玻璃渣四下飛濺。梁野手臂一長,一把竟從黑暗中拽出個人來。監視者毫無防備地被他狠狠摔在了人行道上,發出了低沉的悶哼。
酒精沒有麻醉他,反而麻痹了窺視他的監視者。
梁野哈哈一笑:“要是你以為我喝醉了就能......
......咦?”
看清被踩在腳下的人時,他愣了那麽一下。
那人分明穿著特勤九處的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