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日勝被踩在腳底不住地呻吟,表情跟被摁上桌待宰的豬羔子似的。
羅亞軍嘴裏叼著煙,抬手看都不看就是一槍。子彈帶著灼熱的氣浪貼著邵日勝的臉打進了地麵,在地麵上留下了淺淺的彈孔,也在他臉上擦出了一條血痕。
邵日勝立刻忍痛停下了哀嚎,隻是身體因劇痛而輕微抽搐,腦門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羅亞軍不緊不慢地又吸了口煙,接著才開口。
“你看,我也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他說,“我確實隻是來問幾個簡單的問題而已。我個人向來並不推崇暴力,相比之下我更樂於采取和平手段......”
這時楚誠注意到羅亞軍身後酒吧的門緩緩打開了,有個滿頭是血的黑馬甲踉蹌地走出來。
那人手裏攥著一不祥之物,四四方方棱角分明,近守遠攻兩相宜,以側邊擊打傷害翻倍,以對角爆頭當場致命一擊,乃上古十大神器之首,江湖人稱板磚。
眼看那人提著神器便似欲偷襲,楚誠剛想提醒隊友,便見羅亞軍頭都不回“砰”地就朝身後開了一槍,連看都不看就詭異地一槍崩碎了那人膝蓋。
黑馬甲雖手握上古神器,奈何大人食大便了。這人膝蓋被一槍崩得稀碎,炸開一朵絢麗的血花。他慘嚎一聲在倒在地,手裏搬磚無意識拋出,不偏不倚嘭地一下砸中了他自己腦門,直接給自己幹暈了。
這下給楚誠看得也有些驚訝。
頭都不回也能中,這不是掛?
換他是那黑馬甲這會可能都蚌埠住了。
關了吧,沒意思。
而且別說是這些混混,連楚誠都有點意外羅哥居然如此人狠話不多。
人治安署那邊開槍都得再三掂量,完事還得寫又臭又長的報告。而羅亞軍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抄家鬥毆槍戰一條龍,說開槍就開槍完全不帶嗶嗶的。
一聲槍響被踩在腳下的邵日勝也是渾身一個哆嗦。他現在也已經完全意識到了這人不是善茬,跟他們平常打交道的治安官不是一個層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