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之內,老舊的小區就被封鎖了。
當地治安署配合著疏散了圍觀吃瓜的群眾維持了秩序,特勤九處駐本地的隊伍也很快拉起了警戒線。印有特勤九處字樣車輛停在了小區外圍,身著作戰服全副武裝的戰士封鎖了區域。
一個臨時營地被建立了起來,更多的車輛時不時在趕來。羅亞軍探員跟在其中一輛載具裏趕到了現場。他跳下車,步行穿過警戒線來到了營地裏。
營地目前的負責人名叫弗蘭,是九處本地分部的一名等級相對較高的特工。他在羅亞軍抵達現場時親自上前問候,雙方握了手。
這會兒瘋人院正跟ICU有科室合並的跡象,洗清嫌疑後的羅亞軍暫時恢複了職位,在組織裏地位還不低。尤其考慮到他在之前事件裏的表現再加上常年最積極奮戰各種前線的他身上有著九處指定勞模的標簽,在李昌成被抓住後上頭又給他升了一次級,這會他已經算是頗具地位的老將了。
“現在什麽情況?”簡單地互相認識後,羅亞軍開門見山地問。
“幾個小時前我們的一名特工在這個裏麵失蹤了。”弗蘭說,“我們在等後援就位,同時還在評估情況——有跡象表明這次事件級別很可能不低。”
“四周民眾呢?”羅亞軍問。
“已經排查並疏散完畢了,發現輕微感染個例,但情況都不嚴重,感染程度最高的也在20%以下。”
弗蘭頓了頓,憂心忡忡地轉頭看了眼身後被封鎖的社區。老舊的鐵門和爬滿青苔的樓棟在夜幕下更顯陰森異常。
“但裏麵的人就說不準了。”
“後援就位還要多久?”
“二十分鍾之內吧。”
弗蘭特工有些無奈。實在是現在情況特殊,整個組織都還在接受獨立調查,人員調動的手續和以前相比空前複雜。再加上局長位置至今空缺也使很多部門運轉效率大大降低,叫個增援都比以前費勁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