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雷覺得,成孔高中棒球隊的選手,一定是想先把他逗笑。
然後趁著他鬆懈的時候,再發動進攻。
如果不是這樣,那他根本解釋不了,成孔高中棒球隊的選手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光李雷不明白,藥師高中棒球隊的其他選手同樣不明白。
他們已經被對手突如其來的操作,給整懵了。
用三島的話來說。
他就從來沒有見過,像成孔高中棒球隊小鬆,這麽天然呆的人?
雖說他們球隊裏,也有一個天然呆的家夥存在。
甚至藥師高中棒球隊的選手們,一度以為他們球隊的轟雷市,已經是人類天然呆的天花板。
但到了現在,藥師高中棒球隊的選手們認為,轟雷市怕是不得不退位讓賢。
沒辦法,成孔高中棒球隊的選手,已經突破了他們認知的底線。
成孔高中棒球隊的休息區裏。
男鹿教練羞愧的低下頭,作為棒球隊的帶隊老師,他都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也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才越發佩服自家球隊的主教練。
熊切教練雖然也生氣過。
但人家很快就調整了過來,現在已經可以用非常平和的心態,看待球場上選手的表現。
這是他所不具備的。
“教練!”
麵對男鹿的關心,熊切教練伸手擺了擺。
“讓我冷靜一會兒!”
男鹿教練認為熊切的內心,毫無波動。
但那怎麽可能?
熊切教練也恨不能衝到場上去,把小鬆拽下來,提著耳朵好好問一遍。
他就是這麽報答自己的教導的?
有這樣的學生,身為主教練的熊切,都準備去撞牆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一想。
這也不完全是壞事。
因為小鬆鬧了那個笑話,現場的氛圍在不知不覺中就發生了改變。
原本成孔高中棒球隊都已經被藥師高中棒球隊壓得喘不過氣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