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直接揭穿了對方的心思。
可是蘇雪能忍這麽多年,還能緊緊抓住趙一鳴的心,可不是看長相的,還有她自己的幾分聰明的。
可她不知道,她不管如何說軟話,葉清河也不會為之所動,誰讓她跟趙一鳴約會,經常被葉清河被迫遇到呢?
“趙知青那裏的書,我都借過來看過了。”
葉清河瞥了她一眼,“我的書,我要自己看,我還有事情。”
然後直接越過蘇雪朝著趙大夫家裏而去。
蘇雪熱臉去貼了人家的冷臉,讓她的臉色很是難看。
因為從小嘴甜,又長的好看,很少吃癟,總覺得對方看她那一眼,有一些意味深長,仿佛看穿她似的。M..
讓蘇雪很疑惑。
從下鄉來之後,她一直扮演著不怕吃苦,溫柔賢惠的模樣,還能有其他人看出她的假裝?
蘇雪帶著疑惑回了知青院。
“雪兒,你還不知道吧?我們陳知青,還有幾天就嫁人了?”
嫁人了?
陳知青要嫁人了?
蘇雪都懵了,她抬眸看向這近一年存在感非常低的。
“是哪位同誌?”
嫁給誰呀?
怎麽就要嫁人了?
王芸冷笑一聲,“胡寡婦家。”
那個胡寡婦?
蘇雪一時半會沒有想起這個人是誰?
“就是那家兒子二十幾歲了,還把他當小孩子養著的胡寡婦家,如果不是支書和大隊長壓著,胡寡婦的兒子秋收農忙都不會去下地幹活的。”
蘇雪想起了這個人,也是跟那些嬸子一起幹活的時候,從她們口中得知了大隊一些事情。
最出名的還是胡寡婦家。
男人死了,沒有改嫁,但是對唯一的兒子,那可是捧在手心裏疼著,平時就是靠著胡寡婦下地掙工分養這個兒子。
蘇雪看向垂著頭的陳誌清,想要問,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怎麽一下子就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