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地掀開車駕的簾子,南宮山回道:“這是我齊王府醫官,白費禮。”
李飛白微微點頭示意:“將軍辛苦。”
成天力將車駕看得一清二楚,隻有南宮山和李飛白兩人,隨即放下心來,笑著道:“不辛苦,不辛苦。”
“咦,什麽味道?”剛要讓開一條路的成天力,突然嗅到了一股香味。
“哦,那是我車駕上的檀香。”南宮山鎮定答道。
“檀香?”
“不錯,近日老是心緒不寧,檀香能安神,所以在車上放了一些。”
“原來如此。”成天力再次施了一禮,讓開一條道路:“王爺請,祝您滿載而歸。”
放下簾子,林天衝前頭開路,一行人出了城。
“王爺,你怎麽認識這人?”一路苦悶,李飛白隨意閑聊。
南宮山臉帶微笑,道:“此人好賭,有一次差點將家底全部輸了,為了拉攏人脈,我就給了他一筆錢。”
“哦,這麽說,您對他有恩?”
“也不算吧,想必是他手氣不錯,拿我的那筆錢再次去賭,居然讓他連本帶利贏了回來,次日便將錢全部歸還,附帶送了一件奇珍異寶給我,算是還了我這個人情。”
“難怪,他似乎很想查您的車駕,又怕得罪您,如果齊王府真的有恩於他,想必他不會這樣。”
“這也是現在,自從‘白虎’叛變以來,靖麟的城防變得嚴了許多,以前我出城遇到他,都是暢通無阻,直接放行。”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轉眼,一行人馬已經來到了亂葬崗旁的小路。
雖然此處人煙稀少,但以防萬一,李飛白還是說道:“司徒教習,有勞你去屍體旁守著,等我們回來。”
“白先生不必客氣,為王爺分憂是屬下應該做的。”司徒陽連忙拱手回道。
“記住隱藏自己,別被發現。”
司徒陽連道明白,身形轉眼沒入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