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慶放下茶托,被陶怡居的其他下人出言責怪。
“笨手笨腳的,也不知道芊芊姐看中你哪點,竟然收留了你。”
“就是,整天酒不離身,萬一哪天喝醉了得罪個王公貴族,那我們陶怡居不就完了?”
“也就是芊芊姐心善,要是我,立刻讓他滾蛋。”
討論的幾乎都是醉紅樓遺留下來的女子,都被徐芊芊整頓成陶怡居的夥計。
這也是創靖麟之先,畢竟現在這個時代,出入酒館茶館的夥計,都是男兒之身。
“各位姐姐教訓得是,我這就去找芊芊姐賠罪。”方慶拱手說道。
來到徐芊芊房間,方慶將門關上。
“怎麽樣?是不是他?”徐芊芊比李飛白還著急。
困惑地搖了搖頭,方慶答道:“不是!”
“什麽?埋屍人不是他?”徐芊芊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李飛白也將頭側過來,低聲問道:“你確定不是他?”
“公子,那埋屍人的聲音有點尖銳,這個錢文德卻是低沉渾厚,兩者聲音完全不同。”方慶答道。
李飛白犯難了。
本來按照他的推測,錢良業必定會把屍體交給最信任的人處理,錢文德無非是不二人選,可現在竟然不是他?
“莫非,錢良業將屍體隨便交給一人處理了?”李飛白似在自語,又似乎在問兩人的看法。
“如此關係到身家性命之事,他怎麽敢交給別人處理。”徐芊芊道。
如果說錢文德不是處理那屍體的人,那想扳倒錢良業,就無從談起了。
“不過……”方慶轉而說道。
“不過什麽?”徐芊芊追問。
“我發現他右手食指上,戴著一個玉扳指,不知道是不是跟老乞丐左胸的那個傷痕有關?”方慶道。
李飛白早已將方聖手驗屍的情況,告訴了兩人。
“什麽?”李飛白皺眉沉思。
錢文德竟然也戴著一個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