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武,的確還算英武,畢竟身為兵部尚書,少見的地階高手,氣勢還是有的。
他站了出來,說道:“臣覺得,陛下所言有理,趙王重壓之下,必有所失察,但大理寺的兵丁被殺,若換作別人,可是形同謀反,也不可不罰。”
言下之意是得罰,但不可重罰。
兩邊各打五十大板,何英武還是聰明,他不想陷入黨爭。
“那依你之見,此事該如何處理?”南宮青繼續問道。
“臣不敢妄言,一切但憑陛下決斷。”何英武跪在地上回道。
南宮青猶豫,望了一眼南宮定,見他徑直跪著,兩眼目視前方,沒有絲毫波動。
而此時,南宮山再次進言:“父皇,何大人說得好,趙王此舉若換作別人,形同謀反,若不稍加懲戒以儆效尤,我大衛律例往後恐怕會變成擺設。”
雖然南宮定位高權重,但如果做了錯事而不受到懲罰,大衛律法將變成空談。
在南宮青內心,也是決定小懲大誡。
終於,他下令:“趙王南宮定,在錢良業一事上犯下嚴重失察之罪,即日起降為五鼎親王,你可心服?”
“臣弟心服口服,謝陛下寬宥。”南宮定磕了一個頭,表情沒有絲毫不甘與憤怒。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從尊貴無比的九鼎親王,被降到如今的五鼎親王。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齊王府醫官“白費禮”。
可南宮定沒有憤怒,因為“白費禮”越厲害,他便越開心。
因為他有十足的把握,讓“白費禮”在不久的將來,為他效命。
“錢良業一案,齊王你主審,陳貢之,你的大理寺協助審查,三天內,給朕一個結果。”南宮青道。
“遵旨!”兩人同時領命。
朝會散去,群臣的心思開始有些動搖。
特別是那些原本沒有選擇站隊的人,現在蠢蠢欲動,欲倒向齊王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