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大軍安置好,李飛白和南宮山等人在於廣離的帶領下,來到行轅。
這是他們暫時休息的地方。
“王爺,地方粗鄙,比不上皇城,這裏隻有清茶一杯,還請不要嫌棄。”
於廣離奉上了一杯上好的白茶,恭敬說道。
喝了一口,南宮山隻覺甘甜可口,不亞於自己府上的茶。
“說說千城閣吧。”
“是。”說到正題,於廣離神色有些不安。
“千城閣是我大衛江湖的第一大幫,幫眾足有十萬……”
“停!”肖無忌打斷了他的話。
“你以為我們會不知道這些基礎情況嗎?說重點,百江城主是怎麽死的?”
不滿地看了一眼肖無忌,南宮山暗恨他搶了話頭。
“是,肖統領!”於廣離隻能應命。
“八天前,城主與友人夜飲而歸……”
“夜飲?”這次南宮山率先發言。
“在哪裏夜飲?”
“在……在……”於廣離支支吾吾。
“說。”南宮山怒喝。
“在宜春院。”於廣離驚恐著答道。
“宜春院?聽這名字,想必是個青樓吧。”李飛白笑著說道。
“是……是青樓。”於廣離答。
“哼,父皇三令五申,讓你們少去煙花之地,皇城裏的青樓都快絕跡了,你們是山高皇帝遠,不怕死是吧?”南宮山有些憤怒。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於廣離跪了下去道:“這是城主的愛好,末將平時盡職盡責,從未踏過青樓一步,請王爺明察。”
“愛好?看來他活得挺滋潤啊!”南宮山冷笑道。
於廣離不敢答話。
“哼,死了活該!”肖無忌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然後呢?”南宮山繼續問。
“離開宜春院後,城主喝得有些多,其中一個友人竟然是千城閣的人,他突然發動襲擊,雖然城主帶著侍衛,但卻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