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也聽到了,這裏的人非常排外,咱們低調些,莫與人接觸,直接到我家去吧。”李飛白再次出言說道。
南宮山早就釋疑,對他的話不再有任何質疑,應道:
“當然,咱們早點把你父親弟弟接走,離開這裏便是。”
一路上,神農村真正的村民遇到他們,都指指點點,紛紛避開。
“這些人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對啊,咱們村可是好久沒見到外人了,奇怪。”
“看他們穿著打扮,想是富貴人家,還是躲遠點好,免得招惹是非。”
其實他們說的外人,包括李飛白在內。
隻不過南宮山等人先入為主,以為是在說自己。
這便是李飛白千方百計做前麵那些鋪墊的原因。
來到一座木屋前,屋頂都是稻草鋪成,兩塊飽經風霜的木板,靜靜對立,形成一扇門。
門上沒有鎖,隻是虛掩著,一邊還放著一捆剛打回來的柴木。
這是他們約定的信號。
邁著顫抖的腳步,李飛白裝出一副熱淚盈眶的模樣,緩慢走到門前。
他抬起沉重的右手,想要敲,卻始終沒有落下。
如此反複幾遍,門始終沒被敲響。
見狀,眾人知道這便是“白費禮”的家。
“費禮,要不我來?”南宮山見他感傷,出言說道。
“王爺,我自己來吧。”
“籲”
長歎一口氣,李飛白整了下衣裳,抹掉眼角淚痕,右手終於落在門上。
“咚咚咚”
“誰啊?”屋裏傳來一蒼老的聲音。
李飛白沒敢答話,繼續敲了兩下門。
“來了。”那聲音越來越近。
李飛白搓著手,不安地回頭看了一眼眾人。
林天衝朝他點點頭,似乎在給他鼓氣。
果然,家才是一個人心底深處的軟肋。
他們何曾見過李飛白如此模樣?
至此,肖無忌和南宮山更是在心中肯定,必須將李飛白家人控製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