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白成山和白費義,於廣離介紹道:“這兩位是白先生的家人,百江時下動**,他們暫時居住在縣衙,可有問題?”
“這是下官的榮幸。”夏經義笑著回道。
“還有,王爺說了,如果兩人有什麽閃失,他,要誅你九族!”於廣離一字一句說道。
聽到這句話,夏經義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連忙說道:“白先生放心,下官一定傾盡全縣之力,保護好兩位貴客,也請於校尉轉告王爺,下官必定不辱使命。”
“嗯。”於廣離點頭。
見狀,李飛白也放下心來,拱手道:“如此有勞夏大人了。”
“應該的,應該的。”夏經義轉頭朝身邊的人道:“來人,將兩位貴客迎進縣衙,將最好的客房收拾出來,給兩位居住。”
“是!”兩位下人上前,接過白費義的包裹,伸出手比了個往裏請的姿勢。
“於校尉,你和黑龍衛在此稍候,我陪他們進去,安置好便出來。”
“白先生請便。”於廣離點頭應承。
進到縣衙,夏經義親自帶路。
兩間奢華的臥室已經被收拾好,裏麵陳設都是上等物件,看得出來夏經義用了心。
“白先生,可還滿意?”夏經義試探著問道。
“我父親和弟弟久居深山,能有地方遮風擋雨便不錯了,如此奢華起居,還真是讓夏大人費心了。”李飛白微笑著回道。
“白先生哪裏話,令尊能來敝縣暫居,是我們的榮幸,豈敢怠慢?”
夏經義見李飛白甚是滿意,心中歡喜。
他可是齊王身邊的紅人,隨便一句話便能定他生死。
“夏大人,我想與父親敘話。”李飛白臉帶微笑。
夏經義立刻反應過來,拱手道:“白先生請自便。”
隨後,他將所有隨從帶了出去,順手將門帶上。
白費義一個箭步,到達門邊,耳朵貼在門上,凝神靜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