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方聖手不屑一問。
喝了一大口酒,方慶拍著胸脯,揚起頭顱:“這種人,如果來對付我,我可能會怕,但是敢對付公子,無論是什麽天皇老子,我就算粉身碎骨,都要跟他幹上一番。”
聽他這麽說,李飛白眼裏閃過些許溫情。
當初隻不過隨手救出來的叔侄倆,沒想到如此赤誠?回頭一想蘇梅,簡直雲泥之別。
“如今,我傷已痊愈,是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嘴角牽起一股莫名笑意,李飛白有些期待。
“公子,你說,我們該怎麽做?”方聖手也摩拳擦掌。
“首先,得坐實我是你遠房親戚的身份。”李飛白望向兩人,意思在詢問你們誰能辦到這點?
方聖手接過話茬,道:“這個不難,我在百江,的確有遠房親戚,姓白……”
“姓白?”李飛白打斷了他的話。
“怎麽,公子?”
“沒什麽,隻是覺得挺巧,我名字裏也有一個‘白’字。”思索片刻,李飛白繼續開口道:“以後在人前,我便是‘白費禮’。”
“噗”
一口酒從嘴裏噴出,方慶笑道:“白費力?公子,你有什麽想不開,竟然取這名字?”
“白費禮!”李飛白伸手拍了一下方慶腦袋,對最後一個字加重語氣。
方聖手則閉口思索,他知道李飛白取這種有歧義的名字,必然有自己的用意。
“身份文牒,要盡快弄到手。”李飛白繼續道。
“沒問題,在我這醫治好的權貴不少,要弄個身份文牒不難。”方聖手主動接下任務。
“此事絕不能泄露,不能找那些權貴,方慶你跑一趟百江,想辦法偷出地方戶部官印,製作一張身份文牒,就以‘白費禮’這個名字。”
“隻不過是挖條地道的事,包在我身上。”方慶自信回道。
自從南宮江被刺殺,“白虎”利用地底的爆炸逃跑於人群中,南宮青的身旁,全天都有黑龍衛貼身守護,連睡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