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好了,大人……”
南宮山剛要率領眾人去捉拿肖無忌,一個縣衙兵丁連滾帶爬,進了會客室。
“什麽事?”南宮山大聲喝道。
“回……回王爺話,肖無忌率領黑龍衛,將縣衙圍住了。”那兵丁幾乎哭出聲。
聽到稟報,眾人大驚。
“這……這肖無忌是要造反嗎?”莫富貴率先出言。
“他不像那種人。”林天衝淡淡回道。
“他到底想幹什麽?”南宮山一聲狂吼,目眥盡裂。
他現在可以說是又氣又懼。
兩千黑龍衛,足以摧枯拉朽攻下一座城池,如今將縣衙團團圍住,叫他如何能不心驚肉跳?
“王爺,這肖無忌恐怕已經洞察了你要殺他,想先下手為強。”李飛白說道。
“費禮,他……他想殺我?他真的敢殺我?”南宮山眼神驚恐,試圖從李飛白口中得到一些安全感。
“非也。”李飛白搖搖頭:“王爺,他這麽做,應該是自保而已。咱們如果不先動手,肖無忌絕對不敢動你。”
聽他這麽說,南宮山立刻恢複底氣,況且還有趙千城在,他答應過自己危難時,會出來相護。
想到此,他立刻昂首挺胸:
“哼,我就不信,他真敢造反不成。所有人,跟我出去看看。”南宮山借著還未消散完的酒勁,帶著眾人離開會客室,直奔縣衙外。
一排身著黑色盔甲的軍士,將縣衙團團圍住。
“肖無忌,你好大膽子!”南宮山腳一踏出縣衙,便指著肖無忌大罵。
坐在戰馬上,肖無忌也身著盔甲,歪著頭笑著問道:“王爺,此言何意啊?”
“何意?你命黑龍衛將縣衙團團圍住,是何居心?”
“哼,王爺想殺我,還不允許我自保嗎?”肖無忌冷聲回道。
“你指揮作戰失利,又假傳軍令,帶走費禮家人,難道不應該軍法處置嗎?”南宮山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