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密談許久,方聖手終於相信,李飛白能夠壓製住南宮山的病情。
“公子,你從未學過醫,哪來的這些知識?”方聖手隨口問道。
“之前遇過一高人,他教會我的。”李飛白搪塞道。
“高人?他說的那一百頭豬,真能起作用?”
“當然,每頭豬都有胰、腺,這個你知道吧?”
“自然清楚。”
“隻要將豬的胰、腺提純,烘幹,再改良提純,最後萃取結晶,得到的那麽一點東西,便能抑製糖尿病。”
隨後,李飛白將具體的操作方法,告知方聖手。
“聽公子所說,這方法倒也不難,我能做到。”
“很好。”李飛白露出滿意一笑,他知道提取的方法難不倒這位神醫。
“我們還需要一樣東西。”
“是什麽?”
胰島素並不是口服,而要通過注射,這年代,是沒有注射器的。
“注射器。”
“注射器?”方聖手一臉懵逼。
看著他的表情,李飛白忍俊不禁,很難得,能讓聞名遠近的方神醫如此懵懂。
“提取之後的藥物,並不能通過口服,而是要注射到皮下組織,方能見效。”
似懂非懂,方聖手繼續問道:“可這注射器,究竟是什麽?”
於是乎,李飛白詳細跟他介紹了注射器的構造以及製作方法。
“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器和醫術?”聽完李飛白的描述,精通醫理的方聖手瞬時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妙,大妙!”他渾然忘我,不斷拍著雙手。
突然,方聖手離座而起,雙膝一跪。
“老方,你這是為何?”李飛白一愣,趕緊過去要將他扶起。
“公子,求您一事。”
“你我之間,談何‘求’字,有事盡管說,先起來。”李飛白拉著他的雙手。
“若是再見到那位高人,請務必介紹給我相識。”方聖手目光充滿著殷切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