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千城的意思很簡單,誰的箭矢無論什麽時候沾到雨水,都算輸。
“那是在何大人完成射箭之後,所以臣覺得,何大人並沒有輸。”鄭工全猶自狡辯。
聽他說的似乎也頗有道理,何況南宮青心中,也不希望自己的臣子輸。
李飛白冷眼看著這一切,沒有說話。
讓趙千城在皇城露露臉,對他的計劃有所幫助。
他並沒有阻止。
“趙閣主,你怎麽看?”
嘴角冷笑,趙千城回道:“請再給何大人一支箭矢,若他能把我箭矢擊穿石柱,算趙某輸。”
鄭工全頓時啞口無言。
他知道何英武做不到。
袖子一甩,鄭工全回到座位,喝了一口悶酒。
“陛下?”馮嵩飛出言提醒。
南宮青酒勁上來,隻能迷迷糊糊宣布:“趙……趙閣主獲勝。”
片刻後,太監端來一盆用紅布蓋著的金子,來到趙千城麵前。
“趙閣主,這是陛下的賞金。”
“放著吧。”趙千城冷冷答道。
若不是為了李飛白的計劃,他絕對不屑於跟何英武比試。
賞金就這樣被放在桌上。
“賜酒,朕……要和趙閣主喝上一杯。”南宮青舌頭打顫。
“陛下,你不能再喝了。”一旁的孫靈荷上前扶著搖晃的南宮青。
“愛妃,朕沒……沒醉,還能再喝,喝完,還能與……與愛妃大戰三百回合。”南宮青將手放在孫靈荷胸前的兩座山峰。
李飛白注意到,南宮山的眼神幾乎快要噴出火來。
“陛下。”孫靈荷嬌羞躲過,嗔道:“你說什麽胡話?”
“哈哈哈……”南宮青仰頭大笑。
太監給趙千城上了一杯酒。
“來,趙閣主英雄了得,朕……佩服……佩服得很,喝了它。”南宮青仰頭一飲而盡。
沒有說話,趙千城也喝光杯子裏的酒。
“你。”南宮青接著指著趙千城:“你就坐在齊王身邊……喝酒,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