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父皇?你腦子進水了?丟失兵符可是殺頭大罪,縱使父皇不殺我,以後也絕不會再獲得他的信任。”南宮山咆哮道。
“王爺,可是竊取兵符也是誅九族的大罪,趙王這麽做,難道不怕陛下降罪嗎?”
聽他這麽說,南宮山冷笑兩聲。
“咱們有證據嗎?”他反問。
“這……”兩人語塞。
“你們也說了,兵符從頭到尾都在富貴身上,咱們如何去跟父皇說?況且去軍營救走徐芊芊方聖手的那人,現在找得到嗎?”
兩人聞言,沉默不語。
房中死一般的寂靜。
足有一刻鍾,莫富貴才戰戰兢兢出言問道:“王爺,如果白費禮離開王府,那您的病情……”
能夠壓製住南宮山病症的胰島素,是李飛白和方聖手共同製作而成。
如今兩人離去,這成了當前最大的麻煩。
閉著眼睛,南宮山有氣無力道:“他們每次製藥,我都派了人在屋頂觀察,已經學會了特效藥的製作方法,至於吃食,這麽久了我也知道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
“難怪。”莫富貴恍然大悟:“難怪王爺敢肆無忌憚抓起方聖手,原來已經有了後招。”
他極力想轉移南宮山的注意力,好讓自己脫罪。
“那王爺,咱們現在該怎麽辦?”柳重勇問道。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把自己當成齊王府的人。
畢竟他才是南宮青的兒子,日後繼承大統,他最有機會。
柳重勇不想放過如此良機。
大事若成,或許日後能統領三軍也說不準。
“還能怎麽辦?準備迎接暴風雨吧。”
說完,南宮山再次躺下。
莫富貴和柳重勇對望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懼和無奈。
“王爺,天衝呢?怎麽沒見他回來?”莫富貴再問。
“天衝?”提到他,南宮山再次猛睜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