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揭發齊王罪行,白費禮和林天衝有大功。」
雖然早已料到南宮青要將兩人滅口,但南宮定還是出口求情。
「大功?哼。」南宮青冷笑一聲。
「如果此事泄露,我衛國皇室顏麵何存,這是何等大事,豈是區區功勞就可以放了他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殺,立刻殺了他們。」
南宮青眼裏滿是殺氣。
林天衝南宮定不會管,但李飛白對他還有大用。
南宮定是絕對不會讓他死的。
「臣弟,領旨。」
無奈,他隻能先應下來,再想辦法。
「明日,我要見到兩人的首級。」
見南宮定似乎不太願意,南宮青補充說道。
「是。」南宮定一咬牙,答應下來。
至少還有一天時間,能讓他想辦法。
「敢問皇兄,齊王如何處置?」
南宮定也有了怨言,逼問道。
虎毒不食子,南宮青想起了南宮山小時候。
他經常被南宮江欺負,每逢此時,就會躲到他的懷裏,尋求安慰。
心下一痛。
如今南宮江被李飛白所殺,南宮山又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這讓南宮青幾乎心如死灰。
雖然那一瞬間極怒,但南宮青冷靜下來,齊王畢竟是他的骨肉。
「唉。」
長歎一聲,他閉上眼睛出言:「齊王犯下貪汙、構陷朝臣等重罪,奪其爵位封號,貶為隨軍主簿,服役益陽城。」
聽到此話,南宮定立刻明白了南宮青的意思。
白費禮籌謀許久,終究還是低估了南宮青護犢情深。
即使最愛的妃子被南宮山占有,南宮青還是不舍得殺他。
或許在他心中,雖然寵愛孫靈荷,但兒子始終才是最重要的。
益陽城是南宮半夢的地盤,南宮山到了那裏,遠離朝廷是非。
而南宮半夢從小就和南宮山姐弟情深,有她在,南宮山出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