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誠合作,那是不可能的。
彼此利用,倒是真的。
這是肖無忌心中所想。
“你來找我,不會就是說這些廢話吧?”肖無忌徑自喝了口茶。
伸出兩個手指,李飛白回道:“有兩件不痛不癢的事。”
“說吧。”
“在齊王府,刺殺南宮青的那個刺客,難道你不想救他?”
“我大薑密諜,都是好男兒,時刻準備為國赴死。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若救他,必然會犧牲更多的人。”
肖無忌的語氣充滿冷血,但同時也有深深地無奈。
“那你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死?”李飛白又問。
“這是他的榮幸。”
“放屁。”李飛白有些怒氣:“這隻不過是你們薑國密諜,為自己的無能找的借口罷了。你們口口聲聲要滅了衛國,統一神州,到頭來,連自己的人都保護不了,何談有能力擁有整個神州?”
突如其來的怒斥,讓肖無忌醍醐灌頂。
被李飛白說到痛處,他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靠在椅背上。
多年來,他始終把薑國利益放在首位。
無論犧牲多少人,肖無忌都覺得理所應當。
甚至連他自己,也都做著隨時犧牲的準備。
他從未考慮過這點,要是連自己人都保護不了,何談保護神州百姓?
“你這麽說,什麽意思?”肖無忌問道。
“我可以救他。”
聞言,肖無忌眼睛一亮。
“你能救他?”
“他被關在禁軍大牢,此處不像天牢那般防守嚴密,而司徒無憂長時間駐守皇宮,要救他並不難。”
聽他這麽說,肖無忌立即整理衣裳,拱手抱拳道:
“白司尉,需要我做什麽,盡管吩咐。”
“不需要你做什麽,你隻要給我一個地點,明日正午,我將他準時送到。”
聽他這麽說,肖無忌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