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茲事體大,本宮還須請示皇太叔才可。」
猶豫再三,紀無錦終究沒下決定。
在她看來,南宮德是衛國皇室輩分最高之人,若要暫停守孝,須請示他的同意。
見此,南宮定眉頭皺起,嘴角肌肉微微**。
以南宮德的身份和性子,必然不會同意他們這麽做。
「陛下,娘娘,此時深夜,皇太叔想必已經睡下,何必再打擾他老人家休息?」
南宮定出言說道。
「皇室。」南宮社用那稚嫩的聲音開口說道:「娘親說得對,此事還得請示皇太叔,如果他同意了,想必父皇在天之靈,也不會見怪。」
南宮定咬咬牙,此時在宮中,雖然旁邊都是自己的人馬,但皇帝和太後都不同意,他也不好用強。
雖然他的確可以用強。
但如此一來,難免落人口實,屆時衛國上下如若對他口誅筆伐,南宮定將大失人心。
無奈,南宮定隻能答應:「來人,去請皇太叔。」
好事總是多磨,等到了趙王府,就隨便自己拿捏了。南宮定在心中告訴自己。
寒風凜冽,南宮定和南宮社母子,暫時進到了太廟旁的一間房屋。
半個時辰後,南宮德坐著轎子,晃悠悠到來。
在侍衛的攙扶下,他裹著大衣,拄著拐杖,緩慢來到。
「見過皇太叔。」眾人行禮,包括南宮社。
「深夜叫老夫前來,所為何事?」
南宮定將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什麽?竟然有人敢行刺陛下,火燒太廟?」
這位早已脫離世俗的老者,眼裏再次迸發寒光。
「趙王,你可是青衣司司尉,對此有何看法?」南宮德繼續問道。
「皇太叔,侄兒認為,這是敵國密諜作祟。他們想趁先皇新喪,幼帝登基之時,朝局未穩之時動手,好讓我大衛陷入大亂,他們才有機可趁。」南宮定將方才的話再次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