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心境。”
趙千城的話略帶歉意。
見狀,林天衝打了自己一巴掌,趕緊說道:“千城兄,我就是一張嘴,你別在意。隻是在青衣司待得悶了,找你吐槽吐槽罷了。”
“你若不想待在青衣司,我跟公子稟報一聲,對你另作安排?”趙千城正色問道。
聞言,林天衝一愣,隨即放下酒杯,起身鞠了一躬。
“千城兄,我純粹地隻是傾吐心聲,你們為了我舍生忘死盜取佛骨,我豈是那般不知好歹之人。就算刀山火海,我林天衝眉頭也不皺一下,何況一個小小的青衣司。方才失言,還請千城兄見諒。”
林天衝以為趙千城對他的言語不滿,連忙道歉。
見狀,趙千城也站了起來,壓下他的手。
“天衝兄弟,你我皆不是虛偽之人,我這麽說並非在側麵指責你。如果你在青衣司待得不順心,一旦露出些許情緒,破壞公子計劃事小,恐怕你生命安全還會受到威脅。”趙千城簡單解釋。
明白了他的意思後,林天衝心裏更加過意不去。
“千城兄大義,在下感佩。從此以後,我定當竭盡全力收斂內心,不讓自己暴露絲毫情緒。”
拍了拍他的肩膀,趙千城微微一笑:“坐吧。”
兩人再次碰杯,林天衝忍不住再次問道:“對了,你家公子為何讓我保護白費禮?如果要除掉南宮定,他可是個大障礙。”
心中一突,趙千城心裏苦笑,不知該如何解釋。
思考良久,他隻能遮遮掩掩說道:“那個……天衝兄弟,要除掉南宮定,白費禮是最為關鍵的人物,公子說了,你一定要保護好他,不能讓他有任何損傷。”
聽他這麽說,林天衝也不懷疑,他點點頭應承:“既然如此,那你們放心,我絕對不遺餘力。”
“好,來,喝酒。”
南宮定回到趙王府居住,這給李飛白有了更大的行動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