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痕跡地接過紙條,趙千城麵無表情,目不斜視。
轉眼,到了趙王府。
肅殺的氣氛,使得兩人心頭一沉。
趙千城兩人掃了一眼周圍,見行人逐漸變少,知道必有埋伏。
“郡主,四周都是殺氣,當心些。”
趙千城靠近南宮半夢身後,在她右耳處低聲吩咐。
緊接著,左手動作不停,拿起那兩團紙,低頭迅速看了一眼。
由於半邊身子被南宮半夢擋住,此舉並沒被王府門前的侍衛看到。
當然,南宮半夢也沒發現。
“我知道。”南宮半夢笑著回道。
她臉上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內心緊繃。
以往她都是在馬上揮斥方遒,指揮著萬般人馬,縱橫廝殺。
而今,麵對危局,她不得不和一個沒見過幾次麵的人,一起應對。
內心說沒有波瀾,那是假的。
更何況,歸根結底,她隻是一個女子。
“站住!”
王府侍衛攔住兩人。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那侍衛臉上帶著一副高高在上的神色。
瞥了他一眼,南宮半夢不屑地從嘴裏擠出四個字。
“南宮半夢!”
“趙千城!”
聽到兩人的名字,那侍衛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去稟報陛下,就說益陽郡主奉旨前來吊唁先皇。”南宮半夢冷冷說道。
她沒有提及南宮定,就是表明立場:她隻聽天子的。
“快,快去。”那侍衛朝旁邊的人揮手。
兩人駐足門前,負手而立。
那番氣勢,足以讓人不敢抬頭直視。
片刻後,王府中門大開。
南宮定帶著眾人出現。
轉過身,南宮半夢盯著眼前這個人。
曾幾何時,他隻是自己的叔叔,還曾將自己扛在肩上耍鬧。
而今,兩人卻要生死一戰。
物是人非不過如此。南宮半夢心中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