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正中,有一個空曠的庭院,平常作為侍衛演武之用。
庭院距離趙王府大門僅有十丈之遙。
眼看著就要出得王府,南宮半夢心下好奇,難道南宮定真的要放自己離去?
剛有這個想法,南宮定便停住了腳步。
轉過身,他嘴角上揚,意味深長地盯著南宮半夢。
“郡主,你說陛下母子是不是在這裏呆得不開心?”
聞言一怔,南宮半夢沒想到他會這麽問。
“皇叔,此言何意?”
“否則剛才娘娘也不會對著你說,救我們!”
說完,南宮定臉上浮現出邪魅的笑容。
聽到這話,南宮半夢心中大驚。
本來以為,紀無錦隻是用嘴型發出那三個字,南宮定絕對沒發現。
沒想到這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有嗎?我並未聽到這三個字。”
無奈,南宮半夢隻能強行否認。
嗬嗬一笑,南宮定閑庭信步,走了起來。
“你那近衛趙千城,不是去上茅房,而是去找人了吧?”
“找人?找什麽人?”南宮半夢對此事,還真不知曉。
她之所以敢進趙王府,憑的全是一身肝膽。
本以為她和趙千城聯手,就算不能殺了南宮定,也能全身而退。
沒想到剛才從靈堂裏出來,卻見不到趙千城的影子。
在那瞬間,她差點以為趙千城背叛了她。
可現在南宮定這麽一說,似乎趙千城私下去完成某件事了。
“何必明知故問呢?”
“皇叔,隨便你怎麽說,我還真不知道他去找什麽人。”南宮半夢不屑回道。
“誰都知道,本王的夫人,還有青衣司副司尉白費禮,如果你們能夠抓住這兩人,那就能扭轉戰局了。”南宮定自己說了出來。
聞言,南宮半夢眼睛一亮。
我怎麽沒想到這個辦法,早知道應該讓千城直接殺去青衣司,將那什麽白費禮挾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