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趙千城暗歎,這南宮半夢果然還是有些頭腦,所說與李飛白分析,絲毫沒有出入。
“不錯,他一定有什麽親人,被南宮定控製在手上。”趙千城附和。
“既然吳洪賢對奸王來說極其重要,想必他的親人,不會關在青衣司。”南宮半夢附和。
“青衣司人多眼雜,的確不適合扣押如此重要的人物。天牢、地牢、禁軍大牢,還有刑部牢獄,大理寺牢獄,這些地方不是南宮定直轄,必然也不會在此。”
“那南宮定會把吳洪賢的人,關在哪裏呢?”南宮半夢喃喃自語。
“我知道了。”應正齊此時靈光一閃,突然說道。
“哦?你說。”南宮半夢道。
“歐陽音不是擅長機關陷阱嗎?想必在趙王府有許多機關密室,吳洪賢的親人,想必關在那裏。”應正齊似乎對自己的回答很滿意。
嗯,還不是太蠢。趙千城心中暗道。
“有理,走。”南宮半夢立即下令。
兩人跟著她走出中軍大帳,來到歐陽音營帳。
“見過郡主。”守衛的白袍軍行禮。
“可有異常?”南宮半夢問道。
“回郡主話,沒有任何異常,隻是……”那首領低頭,目光略微瞥向趙千城。
“隻是什麽?”南宮半夢立刻警覺起來。
“是這樣的。”趙千城主動出言:“昨日夜裏,我見歐陽音遲遲未醒,怕我出手太重出什麽意外,所以來過一趟,幸好她當時醒了過來。”
“原來如此,趙閣主還懂得憐香惜玉?”南宮半夢微笑說道。
“郡主說笑了,怕誤了大事罷了。”
沒有任何懷疑,南宮半夢掀開營帳,走了進去。
歐陽音正坐在椅子上發呆,見她到來,立刻站了起來,局促不安,雙手不知道往哪放。
昔日,她抱過南宮半夢,而今再次見麵,不知以何姿態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