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想造成恐慌,南宮定並未將此事告知眾人,如今形勢逼迫,他不得不說了出來。
“理應有這麽一個人。”肖無忌恍然點頭:“否則太子和劉仁芳事件無法解釋,一個尋常之人哪能短時間內,挖出那麽長的一條地道。”
“這也算個人才,如果能為我青衣司所用,那就太妙了。”南宮定眼神裏滿是貪婪之色。
如果方慶為他所用,那青衣司的偵查手段,可謂如虎添翼。
“司尉,陛下已經嚴令,把抓捕‘白虎’放在首位,當務之急,是找出這個人,順藤摸瓜揪出‘白虎’,方能給陛下一個交代。”孫齊瑞進言。
南宮定沒再思索,立刻起身下令:“無忌,去把魯記酒館的老板夥計一並帶回來,我親自審問。”
“是!”
肖無忌剛要領命下去,門口侍衛又進來報:“稟司尉,刑部侍郎應正齊來訪。”
“應正齊,他來幹什麽?”徐元忠一臉疑惑,望向旁邊的孫齊瑞。
畢竟是即將上任的大理寺卿,而且要拉攏成自己人,南宮定出言說道:“請他進來。”
隨後突然想到什麽,他又朝肖無忌道:“你等等。”
一胡須已經微微發白的男子,拱手走入大殿。
“下官拜見王爺,見過諸位大人!”應正齊態度極其恭敬。
“應大人免禮。”南宮定報以微笑,繼續說道:“此刻你應該忙著上任的事,為何有閑暇到我這青衣司來?”
“下官特來感謝王爺,如果沒有王爺的提攜,我哪裏能當得了大理寺卿一職?”
“應大人無須客氣,本王一向唯才是舉,你有這個能力,自然當得了大理寺卿。”
“王爺大公無私,下官銘感五內,如果大衛多幾個您這樣的能臣,何愁天下不平?”
一番互相吹捧,南宮定說到了重點:“以後青衣司有需要,還請應大人多多協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