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那侍衛小跑而出,朝李飛白拱手道:“先生,王爺已在大殿恭候,請先生隨我來。”
李飛白轉頭,朝四個轎夫道:“你們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他來過一趟,對青衣司並不陌生,路過那一排茅房,劉仁芳遇刺的畫麵曆曆在目。
當時青衣司的八個護衛,便躺在他路過的草地邊上,而劉仁芳便是在右手邊的第一間茅房遇刺。
回想案子,方慶下手前,已經被人捷足先登,凶手到底是誰,至今還未抓獲。
而愚蠢的青衣司眾人,發現了那條地道之後,便把罪責推到了自己身上。李飛白冷笑。
隨後陷入疑惑: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難道跟自己一樣,是想拉南宮定下馬?還是單純就想殺掉劉仁芳?
可如果是後者,在路上或者他家裏不是更好下手,為何偏偏選在茶會期間?
他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凶手便是當日在青衣司裏的人,至於是誰,他並未詳細去查證,畢竟跟自己關係不大。
“先生,到了。”
侍衛的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
“王爺便在裏邊,請。”
“有勞!”李飛白拱手回禮。
進到大殿,空曠無人,南宮定麵前有一茶盤,茶盤上有三個杯子,一個是公杯,一個是他自己的,對麵那個是為李飛白準備的。身後站著肖無忌,身形挺拔,目不斜視。
大概這都是衛國皇室的作風,身後總得站個侍衛或者下人,方能顯示自己的地位。否則李飛白毫無修為,站不站侍衛都是徒勞。
“王爺,在下應邀到訪。”李飛白一襲白衫,站在大殿正中。
“白兄弟隻身赴青衣司,本王甚是佩服。”南宮定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王爺隻請我一人,在下如果帶別人來,豈不失了禮數?”李飛白也笑著回道。
“好,甚好!”南宮定撫掌而笑:“來,請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