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玉軒的話,麻天差點跳了起來。他是親事官,謝玉軒隻是個主押官,就算這次行動由他負責,也不能拿著雞毛當令箭吧?
麻天氣急敗壞地說:“謝玉軒!我不就是在春風樓白吃了你兩頓嗎?有必要公報私仇嗎?”
謝玉軒淡淡地說:“麻親事官,你還不知道吧,根據目前掌握的情況,你與中書省的縱火案有關。我甚至懷疑,你是他們的同夥。”
麻天大叫道:“放屁!許幹辦,謝玉軒這是冤枉人!”
“此案由謝玉軒全權負責,連胡提點都要協從,你就暫時委屈一下吧。”
許智瀾這次沒有站在麻天這邊,淡淡地說道。
謝玉軒手一揮,麻天就被帶了下去,不是隔離軟禁,而是直接關進了皇城司的大牢。
麻天以前經常是送人進來,哪想到這次自己被關了進來。
雖然他還是皇城司親事官的身份,牢房裏也沒有其他人,可他的腰牌、兵器都被收繳,關進來的時候,也沒跟獄卒說明,這讓他很慌。
麻天抓著柵欄,望著謝玉軒說:“可大,我什麽時候能出去?”
此時的語氣早就軟了,甚至還帶著一絲諂媚。
謝玉軒微笑著說:“放心,案子一破,你馬上就能出去。”
他的語氣很是溫和,可在麻天聽出,心底卻生出陣陣寒意。他怎麽感覺,自己這次進來了,就再也出不去了呢?
麻天說道:“可大,如果以前有什麽得罪的地方,可千萬別放在心上,我對你可沒有惡意。”
謝玉軒似笑非笑地說:“你怎麽會有得罪我的地方呢?不就是在春風酒蹭我幾頓酒嘛,沒幾個錢,我不會放在心上,完全沒有在意,你不必擔心,到時候就能出去的,以後還可以來蹭飯,歡迎之至。”
麻天一聽,嚇得魂飛魄散,謝玉軒這又是“沒幾個錢”、“不會放在心上”、“完全沒有在意”、“不必擔心”、“歡迎之至”,哪句都說明他很在意,哪句都說明他很放在心上了,哪句都說明他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