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軒早上到皇城司後,先去了大牢,暗中看了石振傲的情況。.
這個時代的人,從來沒有受過方麵的訓練,能堅持一天,已經很不錯了。
看著萎靡不振的石振傲,謝玉軒相信,他很難撐過今天。
“可大……可大……”
謝玉軒正要離開時,突然聽到了麻天焦急的喊聲。
謝玉軒走了過去,打量了麻天一眼,問:“有事?”
在大牢裏關了一天的麻天,目光癡呆,頭發散亂,渾身上下沾滿了牢房裏的枯草,汙手垢麵,哪還有一點親事官的模樣?
“縱火案辦完了麽?我能不能出去了?”
麻天盡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並且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昨晚在牢房,他一夜沒睡,不是不困,實在是睡不著啊。
大牢裏的環境太差了,雖然他是單牢房,可周圍還有其他牢房,另外,牢房裏那股屎尿臭味,令他作嘔。
謝玉軒後退一步,捂著鼻子,輕聲說道:“不要急,還要一段時間,你再委屈一下。”
麻天哀求道:“別呀,可大,我錯了,我服了,以後再也不敢在你麵前放肆了,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可好?”
再在牢房裏待下去,他非得死在這裏不可。
昨天待在這裏,他也想了很多,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待遇,估計還是之前得罪了謝玉軒。
這些文人幹起壞事來,那可是一套一套的,把你整死了,還不會落下口實。
謝玉軒一本正經地說道:“麻親事官,你這樣說,我就不高興了。你從來沒有得罪過我,更沒有在我麵前放肆。你去春風樓吃飯也好,給我臉色看也罷,都是應該的,我不會放在心上,也不會報複你,更不會在辦案的時候公報私仇。”
謝玉軒越這樣說,麻天的心越往下沉。
麻天說道:“能否讓我見見家人?我會讓人去春風樓,送十貫,不,二十貫錢,就當是我這前欠下的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