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彪和謝玉軒進來,殺手手裏的刀,迅速朝馬清韻刺去。
“嗖!”
一枝袖箭突然激射而來,殺手嚇得迅速轉身,但手臂還是被劃開一道口子,頓時鮮血直流。
而那枝箭,釘在門柱上,深入一寸有餘,箭尾微微顫抖,可見力道之大。要是盯在身上,估計就是個大窟窿。
“在我麵前還敢動手?”
鐵塔似的夏彪猛地衝了過去,殺手一見,好似一堵牆壓了過來,嚇得迅速抽身就逃。
“唉,局部麻醉,反而幫他止痛了。”
謝玉軒見殺手動作如此敏捷,馬上明白,自己的箭頭塗的麻醉藥,如果量不大的話,真的會起反作用。
果然,夏彪追出去後,很快就沮喪地折返回來,對手太狡猾,被他溜掉了。
他不敢追得太遠,畢竟謝玉軒還在房間內呢。他的任務,是保護謝玉軒的安全,而不是去追殺手。
馬清韻驚詫地問:“你上次就是用這個傷我的?”
上次是晚上,他沒看清謝玉軒的動作,今天在家裏,他還是沒看清,隻是覺得“嗖”的一聲,謝玉軒身上就射出一枝箭,速度之快,連來殺他的殺手都中招了。
他看向謝玉軒的目光愈加驚奇,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在第一次遇襲時,嚇得驚魂失魄,可第二次再行刺,謝玉軒就有了反擊之力,甚至,把自己擒住。
馬清韻號稱是殺手,是軍中強者,一手刀法出神入化,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
這是一個多麽可怕的人啊,馬清韻望向謝玉軒的目光中,帶著驚奇與敬畏。他再也不敢把謝玉軒當成文弱書生了,能把自己弄成廢人,絕不是文弱書生能幹得出來的。
夏彪驚訝地問:“謝哥哥,剛才那箭是怎麽射出來的?”
謝玉軒將箭拔出來收好:“保密。”
這可是他的防身利器,怎麽可能隨便告訴別人呢,為了一時的炫耀,而暴露自己的機密,傻子才這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