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智瀾回到寶蓮山下的皇城司後,徑直去了林一豪的辦公地點。
許智瀾揚了揚尖臉,鄙夷不屑地說:「靠謝玉軒抓齊誌遠,還不如靠我。」
他跟著謝玉軒去了齊府,又去了普福寺,見識了謝玉軒的做事風格和方法,覺得謝玉軒也就這樣嘛,並沒有其他人傳得那麽神。
孟氏失蹤,說是自己走失,又說被齊誌遠接走,還說有人想逼齊誌遠露麵,所有的可能都被他說到了,不管孟氏是什麽情況,他都是對的嘛。
林一豪問:「怎麽啦?」
對謝玉軒的能力,他還是很相信的。
這個年輕人做事,很有自己的想法,每次辦案,都有自己的獨到之處。要不然,林億年也不會指定讓謝玉軒抓齊誌遠。
許智瀾嗤之以鼻地說:「齊誌遠的生母孟氏失蹤,謝玉軒一能分析,真是麵麵俱到,可最終什麽都沒發現。」
謝玉軒接替的幹辦皇城司公事,正是他之前空出來的位置,他為了爬上這個位置,費了多大的心機?
謝玉軒來皇城司還沒一個月,竟然就坐上了這個位子,這顯得他以前的努力太不值。
林一豪問:「他都是怎麽分析的?」
許智瀾說道:「孟氏失蹤,有三種可能。第一種可能,自己走失,但我們和臨安府的捕快,把整個普福寺和周圍都找了個遍,並沒發現孟氏。第二種可能,孟氏是被齊誌遠接走,第三種可能,孟氏是被人綁走,為的就是逼齊誌遠出來。我感覺,孟氏就是謝玉軒派人綁走的。目前來說,隻有謝玉軒最想抓齊誌遠。」
林一豪沒好氣地說:「謝玉軒一個文弱書生,怎麽會幹出這種事呢?再說了,如果謝玉軒派人綁了孟氏,我們會不知道?你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麽呢?」
他知道許智瀾對謝玉軒不服氣,可人家辦的案子,連官家都認可,殿前司的魏晨曦還想把謝玉軒調過去,這樣的人才,自己得留住呀。新筆趣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