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沂辰對謝玉軒所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他當捕快也有幾年了,從來都是四處追捕凶手,哪有讓凶手主動跳出來的。
哪怕再蠢的凶手,殺了人之後,也會隱瞞蹤跡,甚至遠走高飛。
喬沂辰認真地說:“如果你能讓凶手跳出來,以後我拜為你師。”
他跟謝玉軒是同窗契友,又是從小一起長大,之前謝玉軒確實幫他辦過案子。謝玉軒的仵作手段,也令他信服,可抓凶手,不是一個押司能幹好的。
謝玉軒連忙說道:“別占便宜,我可不想收你這個學生。”
他剛穿越,有很多事情要做,哪有什麽心思教喬沂辰呢?
喬沂辰調侃:“你還真敢大言不慚。”
謝玉軒輕聲說道:“附耳過來……”
哪怕是在包廂,也怕隔壁有耳。有些事情,真是法不傳六耳,一旦被第三者知道,他的把戲還真就不靈了。
“這……行嗎?”
喬沂辰聽著謝玉軒在耳邊低聲悄語,眼睛越瞪越大,臉上也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謝玉軒鄭重其事地說道:“當然行,此事不得告訴外人,如果有人知道,必定是你傳出去的,案子破不了,大人怪罪下來,由你一力承擔。”
喬沂辰信誓旦旦地說:“放心,絕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謝玉軒的要求很古怪,他完全無法理解這樣做的意義。如果不是謝玉軒的身份,他絕不會去做。
謝玉軒說道:“你去安排吧,記得從後門離開,順便把賬結了。”
他剛才點了兩瓶酒,正好提回去喝。日新樓的都是好酒,一瓶上百文,一般人真喝不起。
畢竟:M..
城中酒樓高入天,
烹龍煮鳳味肥鮮。
公孫下馬聞香醉,
一飲不惜費萬錢。
晚上,謝玉軒剛走進家門,娘子李雪煬就神情緊張地走了過來:
“謝郎,靈兒下午出去買點心,一直沒回來,不會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