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智瀾向謝玉軒匯報,隻是走正常程序。
不就是跟史同叔喝酒嘛,隻是為了尊重下謝玉軒,才特意告訴他的。
然而,喝完酒後,許智瀾都沒回宮,直接敲開了謝玉軒家的門。
謝玉軒打開門後,詫異地問:“你怎麽來了?”
這個時候,都快午夜了,許智瀾不回宮,要幹什麽?
許智瀾說道:“晚上喝酒,除了史同叔外,還有嘉國公趙抦。”
如果隻跟史同叔吃個飯,倒也沒什麽,哪怕史同叔是史太師家的衙內,也不過是喝酒娛樂而已。
可是,嘉國公趙抦的出現,令許智瀾馬上意識到,人家是奔著他這個北內新上任內侍都知來了。
“哦。”
謝玉軒並不覺得意外,趙抦之前經常去重華宮,而且與柴廣軒關係那麽好。
許智瀾接替柴廣軒的職位,趙抦想繼續去重華宮,自然繞不過他。.
許智瀾拿出了一塊玉遞給謝玉軒:“嘉國公送了一塊玉給我。”
這是一塊美玉,晶瑩剔透,摸在手裏,溫婉柔和,一看就非凡品,價格不菲。
謝玉軒隨口問:“嘉國公都說了些什麽?”
許智瀾說道:“他主要說了與柴廣軒的關係,說他們是很要好的朋友,柴廣軒待他很好。而壽皇,也時不時會召見他。史同叔則向他透露,壽皇有意讓嘉國公繼位。”
此時的他,才明白自己的位置很重要。
不管哪個朝代,一旦涉及皇位,都會鬥得很激烈,甚至很殘酷。
謝玉軒問:“你是怎麽說的?”
許智瀾說道:“我哪敢多說,隻是聽著,少說多聽,言多必失。要怎麽回複,得謝提點發話。”
他去北內前,謝玉軒叮囑了很多話,包括怎麽跟壽皇相處,怎麽跟北內的內侍相處。
可是,與史同叔、趙抦這樣的外臣和皇子相處,他還沒有把握。
如果說錯一句話,他這個剛調到北內的都知,還能幹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