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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兒忽的話,並沒有引起夏彪的回應,他坐在那裏,一言不發地喝著悶酒。
他一路南下,從北方穿過金國,一直走到宋國,被臨安的花花世界所迷住,早就沒有了再回去過馬背上生活的勇氣。
他現在的生活多好?每天好酒好喝吃的,手裏在也有閑錢,又有那麽多人尊重他。
等這些人長大後,見到他,都得尊一聲「教頭」,以後他在臨安安家落戶,也是很正常的吧。
江南女子溫婉賢淑,如果能在這裏安家,他也是很樂意的。
夏彪歎息著說:「我們回去有什麽用呢?如果有用的話,當初又怎麽會南下呢?」
夏彪的話,令塔兒突然就沉默了。
是啊,如果他們有能力殺了劄木合的話,用得著跑到臨安來嗎?
如果他們不南下,或許早就被殺了吧,這個時候,早就化身草原上的肥料。
塔兒忽仰天長歎:「人家都殺到臨安來了,如果我們不回去,就隻能再次走。可天下之大,哪還有我們容身之所呢?」
夏彪說道:「塔兒忽,我們的事,還是如實跟謝玉軒哥哥說吧,我想聽聽他的建議。」
塔兒忽冷聲說道:「他可是皇城司的提點公事,一旦知道我們的身份,豈不是要把我們抓走?」
皇城司是幹什麽?那是官家的耳目,監視著全城所有的異常。
夏彪說道:「我們又沒犯法,怎麽就能抓我們?」
塔兒忽說道:「暫時還是別說吧,倒是他的法器,我很有興趣,你得空的時候問問。今天晚上,他確實是救了我們一命。」
謝玉軒才不會告訴他們法器的事呢,保持神秘,才能再次出奇製勝。
離開酒坊後,謝玉軒去了趟皇城司,他連夜寫好了公文,並蓋了章。
這種事,原本是熟路,寫好後,直接送到了臨安府。
他可等不到明天早上了,說不定今天晚上,喬沂辰就抓到了那兩名嫌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