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惇來找謝玉軒,還真想出宮,朝中的大臣輪番去南內,表麵上是勸諫,實則跟逼迫差不多了。
上午他沒過宮,壽皇為了皇家臉麵,故意下旨:今日免過宮上壽。
是壽皇不想讓他去嗎?當然不是,是趙惇根本就沒這個念頭。
趙惇直截了當地說:“可大,我想出宮喝酒。”
朝中的大臣,輪流勸諫,哪怕他已經很有應付的經驗,今天也受不了,隻想逃離。
謝玉軒苦笑著說:“今天可是會慶節,陛下哪能出宮呢?這要是被人知道,不要說官家,我都會被唾沫淹死。許智瀾傳來消息,壽皇一直在期盼陛下前往呢。”
其他時間,他可以偷帶著趙惇外出散心。
但今天不行,所有臣民都盯著官家的一舉一動,如果他去了春風樓,明天春風樓就會被人砸了,自己這個守提點皇城司公事,明天也會被禦史重重地參一本。
趙惇不以為然地說:“壽皇已經下了禦旨,今日免過宮祝壽。我出宮散散心,何人會說?”
壽皇越是期盼,他越是不想,也不敢去重華宮。
謝玉軒勸道:“陛下,壽皇的禦旨,隻是掩人耳目而已。這個時候,實在不該出宮。不僅不能出宮,還要過宮,給壽皇祝壽。”
趙惇見謝玉軒堅持,隻得作罷:“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休息吧。”
謝玉軒輕聲說道:“恭送陛下。”
他其實很想問問,為什麽不去重華宮,難道壽皇就這麽可怕嗎?
看來,趙惇對壽皇還是有發自內心的恐懼,生怕去了重華宮,就一去不複返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趙惇出宮。
否則,明天將引發一場地震。
“哼。”
趙惇冷哼了一句,揮袖離開。
他走後沒多久,陳源就摸了進來。
陳源詫異地問:“官家怎麽回去了?”
他知道趙惇的心思,來找謝玉軒隻有一個原因,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