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酒精的刺激,或許是因為被謝玉軒猜到了,又或者是今天被謝玉軒折磨了一天,在送麻天回去的路上,他跟謝玉軒說了不少。
謝玉軒也喝了不少酒,走路的時候搖頭晃腦,說話時,也變成了大舌頭。
可跟麻天分開後,他瞬間清醒。
隨後,他去了抱劍營街柳清風的住處。
他在臨安城內轉了一天,都沒跟喬沂辰見麵,必須知道所有事情的最新進展。
特別是那個藍軼博,交給康長鳴後,他就沒再管。
“藍軼博在哪?”
“藍軼博被康長鳴帶到西湖的畫舫上,一直沒有下來。”
謝玉軒喃喃自語:“畫舫?”
康長鳴費盡心機把藍軼博撈出來,就是為了讓他在畫舫玩樂嗎?
柳清風說道:“我和喬捕快輪流盯著畫舫,絕對錯不了。”
自從被謝玉軒從臨安府大牢撈出來後,他就徹底金盆洗手,原來那個“我來也”,自此之後消失。
以後,隻有謝押司的跟班柳清風,世間再無我來也。
柳清風暗下決心,這輩子就跟定了謝玉軒,哪怕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柳清風原本以為,跟著謝玉軒,也隻能做點端茶倒水的事。
沒想到,出來之後,謝玉軒並沒把他當成下人,讓他先找地方落腳。
隨後,謝玉軒讓他盯著清河坊的劉宅。
晉笳卉到劉宅殺人,他全程目睹,甚至還跟著晉笳卉到了福田院。
之後,謝玉軒之所以能誘捕晉笳卉,主要是因為柳清風的情報。
劉翊伯死後,柳清風依然盯著劉宅,康長鳴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的雙眼。
柳清風雖是個盜賊,但用好了,也可以是名捕。
謝玉軒問:“康長鳴呢?”
“他見了桑昱丁,還見了鄒政吉。”
“桑昱丁今天會過來嗎?”
“應該快到了。”
果然,沒一定,化了妝的桑昱丁就來了。